WAIC地下一层:AI创业者的生存突围与“幸存者”焦虑

温故智新AIGC实验室

TL;DR:

在WAIC繁华的聚光灯之外,一群AI创业者在被遗忘的角落里,以“不得不去”的姿态通过高强度的现场推销寻求生存空间。他们从曾经的光鲜履历中走出,在“生意型”创业的现实拷问下,以极度的专注与自我迭代应对资源匮乏的生存挑战。

当聚光灯打向WAIC主展馆高耸的标识与闪烁的巨幅海报时,那些真正代表着AI行业最底层“毛细血管”的创业者们,正穿过那道亮黄色的、不起眼的侧门,向着世博场馆的地下一层聚拢。

在这里,没有千亿参数的宏大叙事,也没有循环播放的模型演示片。有的只是5平米的方寸之地,以及无数张写满了焦虑与渴望的年轻面孔。对于曾歆勋、Leo、刘如山、王炳翰和文浩们而言,这里不是技术秀场,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“降维”突围。

生存的逻辑:从“故事”到“生意”

“如果Liblib做了你们的产品怎么办?”投资人尖锐的提问,如同冷水浇在刘如山心头。作为Mulan AI的创始人,她曾是世界500强的高管,曾创下SaaS公司升职最快纪录。但在AI创业的熔炉里,过去那份光鲜的履历,成了最无力的筹码。

这不仅仅是刘如山的困境。过去两年,AI创业的叙事逻辑发生了剧烈偏移。正如行业观察所言,从曾经的“名校背景+千亿参数+亿级融资”的泡沫时代,步入了“能不能落地、能不能赚钱”的现实寒冬1

曾歆勋在WAIC的现场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展位。他穿梭在拥挤的人流中,手里攥着一张参会证和排满的行程表。他讲的是AI婚恋——一个看起来并不性感,但极度依赖转化率的赛道。在腾讯小程序的互动辩论现场,他拼命在规则的缝隙中输出观点,因为他知道,在这场大会中,每一个目光的停留都可能是团队的救命稻草2

技术之外,产品是唯一的锚点

对于商汤科技001号员工徐持衡创办的酷奇奇而言,技术壁垒曾是他们的底气,但此刻,Leo更在乎的是用户在试用设备后的那一句反馈。

他们带来的CookiePi,试图通过AI角色硬件构建一种“生活连接”。当面对观众时,Leo不再谈论商汤的辉煌历史,而是重复着“这是什么、能做什么”。这种高强度的自我推销,成了创业者们在资源极度匮乏下习得的“生存技能”。Leo甚至为了抓取“天降流量”,在科技博主的评论区里一遍遍拉人,从“怕尴尬”到“先试了再说”,这种心态的蜕变,是每一位AI创业者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2

在非共识中寻找“确定性”

“自然映射”的王炳翰则在扮演一个“乔布斯式”的布道者。他的SlashVibe样机上甚至还贴着临时修补的胶带。在OpenAI进场硬件赛道之前,他被质疑,被怀疑。他深刻地意识到创业者的悖论:既要追求非共识的超额回报,又要证明需求确实存在。

“对大公司来说,证明需求只需要说一句话。但对小公司来说,把这件事讲清楚,要付出的太多了。”王炳翰的感叹,道出了无数创业者的无奈。但正是这种在泥泞中摸索出的“真实需求”,成为了他们区别于巨头流水线式产品的核心壁垒2

幸存者的执念

WAIC的H4展区,就像是一个缩影,展现着中国AI创业的众生相:有人在法律审查中寻找合规金矿,有人在睡眠场景里挖掘量产目标,有人在PPT生成工具里攒下500万用户1

这些创业者,大多已过了“靠PPT融资”的阶段。他们中的一些人,如文浩和崔永兴,在“一人公司”(OPC)的模式下,把自己的业务与社交平台深度绑定。通过疯狂的社群地推与评论区营销,他们证明了即便没有顶级基金的背书,小团队依然能跑通最小商业闭环。

创业是一趟孤独而不确定的旅途。当繁华散去,留在地下一层的,不再是追逐风口的投机者,而是那些敢于下场、敢于“啃硬骨头”的实干家。在这个AI产业从技术革命转向产业革命的时刻,这些在缝隙中求生存的团队,或许才是未来最值得关注的变量。

正如那句流传在创业圈的感叹:再多的困难当前,最不稳定的因素,其实是创业者是否坚持的决心2

引用


  1. 直击WAIC创业众生相:巨头夹缝中淘金,有团队称用户已超500万·搜狐·时代周报(2026/7/20)·检索日期2026/7/20 ↩︎ ↩︎

  2. 在WAIC地下一层找机会的年轻人:光鲜是过去,眼下是生存·36氪·温丽虹 王欣逸(2026/7/20)·检索日期2026/7/20 ↩︎ ↩︎ ↩︎ ↩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