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早一年就做出了ChatGPT，为啥没敢发？OpenAI“赛博义父”亲述悲催往事

TL;DR:

谷歌比OpenAI早一年就做出了ChatGPT同款产品LMChat，但因为怕冲击搜索业务，硬是没敢发布。OpenAI产品负责人Tibo当年就是谷歌团队的一员，亲自下场证实。如今谷歌AI人才接连跑路，完美演绎了什么叫“起了个大早赶了晚集”。

如果科技圈有“年度意难平”，谷歌这场绝对能排进前三。最近，OpenAI产品负责人、江湖人称“赛博义父”的Tibo在X上随手回了个帖，直接炸出一段尘封往事：谷歌在ChatGPT问世前整整一年，就已经搞出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，内部代号叫LMChat（后来还换过马甲）。但他无奈地表示，谷歌太紧张了，不敢发布；DeepMind则被禁止推出任何可能冲击谷歌核心业务的东西。¹²

你可能要问：这Tibo谁啊？他可不是什么野生成分博主。2015年加入谷歌，从Google Maps一路干到DeepMind，当年就是LMChat项目的亲历者。如今他在OpenAI负责Codex，手握无限Token技术，妥妥的“赛博义父”本尊。³

谷歌的“怂”：一年前就有ChatGPT，硬是不敢发

其实谷歌传奇工程师Jeff Dean之前也在采访中含糊提过，说谷歌内部有个聊天机器人，但当时大家觉得“还不如直接用搜索”。Tibo这次直接把底牌亮了：那玩意的体验基本就是ChatGPT，谷歌纯粹是太紧张了。⁴

谷歌到底在怕什么？无非两点：

1. 怕冲击现金奶牛：搜索广告年收入上千亿，一个能直接回答问题的聊天机器人，用户还点广告吗？
2. 怕品牌翻车：当时大模型幻觉严重，动不动就胡说八道，谷歌哪敢让几十亿用户对着一个不靠谱的bot问东问西。

但OpenAI这个“光脚的”根本不管这些，2022年11月直接一脚把ChatGPT踹出门，然后引爆了整个AI时代。谷歌这才慌了，连夜推出Bard（后改名Gemini），但黄花菜都凉了大半截。

失血不止：AI人才纷纷“叛逃”

如果说产品落后还能靠砸钱追赶，那人才流失就是对谷歌的致命内伤。最近一周内，谷歌AI高管接连出走：

• Noam Shazeer，Transformer论文核心作者之一，谷歌花27亿美元买回他的Character.AI让他领导Gemini，结果两年不到，人直接跑去了OpenAI。
• John Jumper，DeepMind副总裁、AlphaFold负责人，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，转身投奔Anthropic。
• 紧接着Jonas Adler和Alexander Pritzel，两位Gemini核心贡献者，也追随Jumper去了Anthropic。⁵

有分析一针见血：谷歌的AI人才之所以“用脚投票”，根本原因在于公司的商业模式决定了AI只能是广告业务的附庸，而非颠覆性引擎。顶尖研究者想要的是一张白纸画最新蓝图，不是戴着镣铐跳舞。⁵

历史的回响：谷歌会成为下一个施乐吗？

这个剧情是不是很眼熟？1970年代，施乐实验室搞出了图形界面和鼠标，却因为怕影响打印机生意而把技术雪藏，结果被乔布斯瞧去搞了Macintosh，直接开创PC时代。如今谷歌手握Transformer专利，却让OpenAI摘了果子——历史总是在重复同一个教训：大公司不是没有创新，而是不敢自我革命。

当搜索广告这张温床变成了创新牢笼，谷歌正在为自己当年的“谨慎”付出昂贵代价。而这场AI人才大逃亡，还远没有到终点站。

引用

• 谷歌
• ChatGPT
• LMChat
• Tibo Sottiaux
• 人才流失
• 大公司病